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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處早莺爭暖樹,誰家新燕啄春泥

金貝捕魚頓時醒悟:苦難,它不是任何罪惡,不是災難,不是一個人的窮途末路,而是財富,一筆永遠值得珍藏的寶藏!

曾經抱怨春日的悶熱,卻忘記了燦爛如錦的朵朵繁花;曾經抱怨夏日的炎炎,卻忘記了薔薇開盡的滿院綠涼;曾經抱怨秋日的淒涼,卻忘記了滿山紅楓的熊熊烈火;曾經抱怨冬季的寒冷,卻忘記了雪花飛舞的銀裝素裹。

   湧波兄者,即陸河熱線網論壇壇友“彭湧波”。呼其爲兄,皆因我倆同姓同輩。按照陸河之習俗,同姓同輩,長者爲兄,故稱其爲“湧波兄”。或許,稱“波哥”比較妥當順口。
  傍晚時分,暮色已降。接湧波兄來電,電中問及贈書一事。三言兩語聊完,我心生愧疚之情。湧波兄所贈之書《木棉花》已于前些時日收到,只是閑暇之余忙于澆園種菜,樂于與蟲蟲逗樂,故忘記致電以表謝意,實屬大不敬。
  初初收到湧波兄所著之作《木棉花》一書,即已浏覽一遍。閱覽之時,頗有感慨。同爲語文老師,湧波兄卻能堅持寫作,筆耕不辍,執著精神讓人感動。最豐富多彩的是文字,最孤獨寂寞的也是文字。《木棉花》裏收錄了湧波兄從2000年到2013年間所寫的文字。十幾年如一日,且不論成果如何,單看這份執著就足以讓人感動和心生敬意。或許,在湧波兄的世界裏,文字與生活早已經融爲一體。寫作就是其人生一種態度,一種生活形態。嘗于《汕尾日報》見湧波兄指導的學生佳作。據聞,經其指導並見諸報端的學生作品,已有十余篇。一個熱愛寫作的人不應該只是熱衷于自己寫,還應該熱衷于指導他人寫。這才是全面的語文老師。
  今夜再次翻看《木棉花》一書,妻在身邊。見此書,甚爲好奇。信手翻閱,驚呼內有領導作序,名人作薦。如某局領導,如廣東網絡名人幽壹。妻戲言:“你看,人家是語文老師,你也是語文老師,人家都出書了。”一番言辭,讓我十分汗顔。只能哂笑:“人比人,氣死人啊!”
  我與湧波兄未曾謀面,只通電話三五次。結識緣于論壇所組織的公益活動——“隨手捐”,湧波兄亦願意爲此事出力。電話裏聽湧波兄話語,覺得他應該是性情豪爽之人;細看其文字,覺得他應該是熱愛生活之人。
  性情豪爽,熱愛生活之人,才會執著于寫作,才會執著于抒寫生活,將文字融入自己的生活。而《木棉花》就是一本充滿生活氣息的書。諸如寫父愛母愛,寫校園風光,寫教學心得,寫個人懷想……字裏行間無不洋溢著生活的氣息。印象最爲深刻的就是那篇《逐漸消失的陽光》,平實的文字裏傾注了對留守兒童深切的關愛。只有熱愛生活關注生活,才能夠發現生活裏的點滴。很明顯,湧波兄做到了。
  題爲絮語,實屬唠叨,萬望見諒!期待湧波兄有更多的佳作!

現實,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!另一種眼光,我看到那本如水般柔滑的性格被苦難打磨得鐵般堅硬;另一種眼光,我看到那頹廢終日的學子被苦難改變爲發奮讀書的棟梁;另一種眼光,我看到那肢體殘缺的殘疾人被苦難推向成功的巅峰。

——題記

一直以爲,苦難,是人人避之的,是被人們所憎惡的。于是面對困苦的一籌莫展,脆弱如溫室裏的花朵應運而生。在挫折前逃避,在危險前止步,成了我理所當然的做法,思維無法靈動,而只能讓自己在一次次打擊中僵化,最後不堪一擊。我開始懷疑,懷疑自己曾經的行爲,金貝捕魚嘗試著換個角度,換種眼光去看待苦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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